-他很快就会来了 -哦，没关系
我已经… 我才等了两个小时…
他通常不会这么晚来的
哦，饼干，谢谢，看上去很好吃
-你是来公干的？ -我在写一本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书
我有印象，我和他谈过话
-你是说和伯利先生谈过这个案子？ -不，和那个杀手电话里谈过
他说因为是他的生日他才去杀人的
他说… 他说是他的生日？
是的，你想喝点什么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哦，很多年前了
伯利先生去过圣诞节了
走了一个星期
十二宫杀手打电话来找他
我说，“他不在”
他说，“我要杀人，今天是我的生日”
然后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们收到了信
那么这电话是在12月20号来信之前打的？
伯利先生出去了1个星期？
他圣诞节回来的，那可不是工作的好时候
那么，他是18号离开的
这有用吗？
她说那是他的生日
你要确认一下，对吗？
怎么确认？
我从没和她谈过话，也许我的搭档谈过
-我怎么和他联系？ -用不着，比尔想和此事划清界限
就我所知，他不会参与进来
我怎么确认？
如果我的搭档确实和司法部的人谈过话
他们会有记录的
这是标准程序
-好的 -梅尔·尼古拉斯
-谢谢 -再见
我只需要确认一个日期
-格雷史密斯先生… -我已经…
限定在12月18号和20号之间，我只需要…
好吧，好吧，假定确实有这个电话
假定确实是十二宫杀手打来的
他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的生日呢？
另外，18号没人遇害
他声称要杀一打人的那个周末
还有声称要射杀学生，炸毁校车那一次也没人遇害
他在撒谎，格雷史密斯先生
如果是他不小心疏忽了呢？
如果他没在撒谎呢？如果就是他在打电话呢？
他没想到有人接电话，一个和善的人接了电话
如果？如果？如果？
私下说说，比尔·阿姆斯特朗调查过了
我们非常仔细对待
没有哪个嫌疑犯和这个莫须有的打电话的人生日同一天
比尔·阿姆斯特朗
我能给你点建议吗？
你找错地方了
笔迹，指纹，这些才是问题所在
把精力放在这些物证上
嗨
-嘿，今天过的怎么样 -漫长
舍伍德·莫瑞尔是谁？
他是萨克拉门托的笔迹专家
他打来电话了
他说他能在明早7点半见你
哦，太棒了
-那么你要上班开小差了？ -只有1小时
萨克拉门托有两小时路程
-真的？ -是的
这是什么？
哦，这是那篇文章
“罗伯特·格雷史密斯不声不响地为他那本十二宫杀手的书收集材料”
是的
上面写的都是你研究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那篇文章就是要写这个
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别让别人知道的好
为什么？你觉得难堪？
罗伯特，关于十二宫杀手，有哪点我们是了解的？
他看《记事报》
是的，但他永远都不会去看赫布·凯恩的专栏
-喂 -格雷史密斯先生？
今天报纸上提到的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是的 -我可以告诉你十二宫杀手是谁
你是谁
十二宫杀手沉迷于电影
他把自己谋杀过程记录在胶片上
我试过告诉警方，但他们不愿意跟进
你要找一个人，名叫鲍伯·沃恩
-笔，笔 -V-A-U-G-H-N
他是十二宫杀手的朋友
沃恩并不知道他的朋友是个杀手
他为他保存胶片罐
证据就在这些罐里
好的，朋友，这位朋友是谁？
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哦，拜托
十二宫杀手名叫瑞克·马歇尔
你的面包片糊了
我们在一生中的几个时刻确立怎样书写每个字母
一旦我们印在脑子里
我们的笔迹多年来也许会变
但是动作本身不会变
-明白吗？ -是的
十二宫杀手例外
尤其是他写的“K”
在他第一封信里，他写“K”用了两划
后面的信里，他用了三划
-什么 -我们不清楚
失陪，我去喷喷
笔迹鉴定排除了多少嫌疑犯？
全部的
还有出租车里的指纹也没发现与之吻合的
有没有可能骗过笔迹鉴定？
没可能
不管十二宫杀手是谁，都不是在我的笔迹鉴定中排除的
大概一个月前，有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心神错乱
他叫华莱士·潘尼
他说他知道十二宫杀手是谁
告诉了我一个名字
瑞克，某某瑞克
-瑞克·马歇尔？ -是的
我想你说的那个人也给我打电话了
他走了以后，我检查了我的档案
我排除的疑犯当中没有叫瑞克·马歇尔的
喂？
喂？哪位啊？
打错了
瑞克·马歇尔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你在追查什么？
查到了什么？
假设，你刚才提到了整个案件中我最喜欢的嫌疑犯
记录里没有
两年前我试图获取马歇尔的指纹
我给他一张照片
他看过之后正要还给我，突然停住，说
“我的天，这上面都是我的指纹”
然后他就都擦掉了
你为什么不测试他的笔迹？
因为他们最后检查指纹时
经过与斯坦恩出租车上的指纹对比排除了他
-也就是说不是他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你是什么意思？
十二宫杀手在现场落下手套
如果他有远见随身带着手套
他怎么可能不小心在现场留下指纹？
但那是在受害者的血中
可能是某个旁观者的
也可能是警察一不小心弄上去的
嗯，但那个指纹排除了2500个嫌疑犯
因此我们也使用笔迹鉴定
但是没有给瑞克·马歇尔做
旧金山警方在他房子一扇窗户上发现手写的标记
认定和他的那些信没关系，所以就没继续调查
你怎么知道是瑞克·马歇尔写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瑞克·马歇尔参加过海军，受过编码训练
他还是一家默片影院的放映员
那我能从哪里弄到瑞克·马歇尔的笔迹？
三条路，一，获得法庭许可，你不可能了
二，让他自愿送你，他不可能照办
三呢？
自己想像吧
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你弄到之后，我来分析
剩下的全靠你了
好吧，那个去见你的人…
…也就是打电话给我的人呢？
你是说华莱士·潘尼？
是的，他留电话号码了吗？
-喂？ -嗨，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要瑞克·马歇尔笔迹的样本
我告诉你了，沃恩是…
潘尼先生，瑞克·马歇尔就是十二宫杀手
我要他的笔迹确认
你能不能帮忙？
瑞克曾经给沃恩工作的剧院画电影海报
-我会送过去一份 -谢谢
-我还需要更多样本 -但这是…
已经很接近了，我们得谨慎对待
我们说的可是认定这个人是十二宫杀手
我能再弄来些，我要去找沃恩，并且追查琳达下落
琳达是达琳的妹妹
我去过车辆管理局，和她父母谈过
但仍然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格雷史密斯先生，大部份字迹和样本吻合
另一方面，不吻合那部份最让我担心
-什么意思？ -在海报上
绝对不吻合的
就是字母“K”
你不会碰巧有动物饼干吧？
5号单位，请托什用固定电话打过来
1978年4月25日 旧金山
-总台 -嘿，戴夫·托什
连接中
-戴夫？ -什么事？
《记事报》的詹宁斯在这里
今早送来的，你要马上看看
看什么？
十二宫杀手新的信，上面提到了你
好的，好的
靠，走
司法大厦！
走！快！快！
戴夫！
你们带着了吗？
我是十二宫杀手，我回来了
告诉赫布·凯恩我就在这，一直都在
托什这猪还不错，但我更胜一筹
他会精疲力尽，然后不再来烦我
我在等待关于我的一部佳片，谁来饰演我呢？
我现在掌控了一切
这两人是内务部的
我们得谈谈
晚上好，今晚头条新闻
旧金山警局已经确认
给湾区带来极大恐慌的
自称是十二宫杀手的人打破了51个月以来的沉寂
他在一封信中声称，“我回来了”
十二宫杀手并没有在信中公然对市民发出威胁
只是思忖着他的生平经历可以拍一部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电影了
这些胡萝卜真好吃
简短的66个字还提到…
去吧
…提到《旧金山记事报》的专栏作家赫布·凯恩
以及大卫·托什警官的名字
-我能走开一会吗？ -他们就是目标吗？
可以，但你要回来
把盘子里的东西最少吃掉一半
下面有更多关于密码杀手归来的报道
首先有请阿伦·弗里曼
谢谢，埃瑞克
旧金山纪事报专栏作家阿米斯泰德·莫平说
他认为不仅这封新信是伪造的
而且正是由
衔命追查此事的大卫·托什伪造
莫平是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作家，他公开宣称
他认为托什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吸引公众注意
莫平曾使用大卫作为专栏里的一个人物
大卫被踢出去了
后来他写了很多匿名信
要去恢复这个人物
就像是给自己写狂热信件，就这样
但大卫没写那封信
是的，我相信他没写，这件事肯定会平息的
平息？
他们把他踢出了凶杀组
让他像罪犯一样交出字迹
-我能和他谈谈吗？ -不
好吧，你问否问问
他是否调查过一个叫瑞克·马歇尔的人？
你现在想的就是这些？
格雷史密斯先生，莫平在你的报社工作，我们相信…
这个女孩，她想上音乐课？
戴夫！戴夫！
我会赶上你的
别再给我家打电话了，明白吗？
我需要你帮忙找到琳达
-天啊 -两秒钟
我们在检查字迹样本
-“我们”是谁？ -舍伍德和我
舍伍德？
从文书鉴定处被开除的舍伍德？
现在就像保罗·艾弗里一样酗酒的舍伍德？
-他退休了 -他这么跟你说的？
-怎么？你是说他说的不对吗？ -我是说别再给我家打电话
-我们检查了瑞克·马歇尔的笔迹 -不，罗伯特
我知道你认为不是他
我是说，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
但我认为马歇尔认识达琳，我没法和马修或琳达谈话
所以我要和鲍伯·沃恩谈谈
-罗伯特，别说了 -怎么？
瑞克·马歇尔会让你焦头烂额的
这是牛角尖
但他说不会再公布自己的作案经过了
他会做掉他们的
你知道现在我们逮捕一个人的机会有多大吗？
过去太长时间了，太多证据丢失了
人们老了，记忆力下降
我当警察25年了，调查谋杀案12年
-你是干哪行的？ -你知道我是干哪行的
-你是漫画家 -你想说什么？
调查十二宫杀手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
-他还在逍遥法外，戴夫 -不，罗伯特，我受够这案子了
我受够你了
1970年9月26号呢？
-是哪一件？ -塔霍湖护士失踪案
春分前一天
-爸爸？ -标记下来
下一件，1971年6月19号
应该在夏至附近
哦，伙计们
别告诉妈妈我们的特别计划，明白吗？
你和妈妈怎么不再同床了呢？
喂
格雷史密斯先生，我是纳帕的肯·纳罗
哦，纳罗队长，谢谢你打过来
我能帮什么忙吗？
我打电话是因为我们在对照
月亮盈缺周期和十二宫杀手的序时活动
从69年开始每个周期对应
一次凶案或一封来信，又或者是一宗未破的凶杀案
-谁在和你合作？ -几个同事
爸爸？
-肯，能等一下吗？ -爸爸？
-什么事？ -这是什么？
收到十二宫杀手最后一份密码十年来
每个联邦探员都在试图破译
但今天，那些探员们都失败了
一个漫画家成功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从图书馆看了很多书，而且我喜欢解谜，所以我…
他妈的图书馆
我相信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是“J”吗？荣誉营？
非常感谢
嘿，我们找到琳达了，她在牢里，很棒吧？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能认出瑞克…
-你在说什么？ -你上电视了
你把自己放在他眼前
你太多心了
那是谁半夜打来电话？
每周至少一次
没人
你要怎样才能收手？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我要去见鲍伯·沃恩
那可不好，我们要谈谈这件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抓住他的时候，逮捕他的时候？
-严肃点 -我很严肃
我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需要站在那
我需要看着他的眼睛，认出那就是他
那比你家庭的安全更重要吗？
当然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做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没有别人愿意
这回答可不够好
说完了吗？我能走了吗？
-沃恩先生？ -格雷史密斯先生？
-是的 -嗨
你有话要和我说？
街角那边有个咖啡店
-何不到我家去呢？ -哦，我不想打扰您
没问题的
-你车停在哪了？ -就在那边
-你可以跟着我 -好的
注意脚下
请进
-很不错的房子 -哦，谢谢
很有乡村风味
-我来拿您的外套吧 -不用了，谢谢
哦，这边请
-请坐 -谢谢
-喝点茶吧 -哦，不，谢谢了
-是吗？ -是的
我想问你一部也许在大道剧院上映过的电影
你演的是风琴师
《最危险的游戏》？
哦，那部经典，雷电华制片公司1932年出品
菲伊·雷，乔尔·麦可里，莱斯利·班克斯，我们上映了好多次
在68，69年间呢？
我要检查一下我的记录，怎么了？
你记得十二宫杀手吗？
说的是瑞克·马歇尔吧
-他曾是那里的放映员，对吧 -做了一段时间
但那时候，我跟他没什么交往
那部电影
和十二宫杀手的一次作案有关系
你是说那个符号？
等等
电影上的十二宫符号在倒数计时上面
每次放映前都要修剪一下
但每次都还出现
就在这
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时就想起过这个
我们有条线索
瑞克留了一个胶片罐给你，让你永远别打开
关于一个神秘胶片罐的线索？
是真的吗？
是的
-你打开了吗？ -没有
-我能看看吗？ -瑞克1972年就拿回去了
你就是因为这条线索判断瑞克就是十二宫杀手？
还有那张海报
海报？
瑞克画的海报
笔迹是我们见过最吻合的
-瑞克没画过海报 -不，这张是他画的
格雷史密斯先生，这是我自己画的
这是我的笔迹
我不想再占用你的时间了
跟我去看看我们何时放映那电影的吧
没关系
不麻烦的，就在地下室
在加州没多少人有地下室
我就有
来吗，格雷史密斯先生？
原本的工作室正式海报，我总是自己留着
就像你今天拿来的仿冒货
最后都被我扔到后巷去了
69年
你自己住？
《最危险的游戏》是69年5月上映的
也就是说
十二宫杀手第一封信的前9周，对吧？
没错
你认为是不是他在我们剧院看电影受到了启发
你确认这房子里没别人了吗？
我们要不要到楼上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
谢谢，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不客气
锁住了
谢谢
晚安，格雷史密斯先生
两个杀手，应该有两个杀手，一个…
人呢？
给你5分钟时间
琳达？
嗨，我是罗伯特
拿到我的字条了吗？
-说的是什么？ -十二宫杀手
不出所料
-你有那表情 -什么表情？
没什么
和我说说油漆派对的事
我很久以前就和警察说了
达琳身边总有很多男朋友
即便她已经结婚了
这一个很奇怪
他曾经从提华纳带礼物给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他好
有一次她告诉我他杀过人
真的？
是的，也许是他当兵的时候
-海军？ -是的
他喜欢电影吗？是影迷吗？
我可以告诉你他不喜欢跟人接触
达琳开的派对
人们应该是穿着便装，喝啤酒，帮忙刷油漆
但这家伙穿着正装
一整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一言不发
达琳告诉让我离他远点
她被他吓坏了
几个星期之后，她死了
对不起，你记得起他的名字吗？
很短的，像是个昵称，比如斯坦这样的
-瑞克？ -不是
-你确定 -确定
你怎么那么肯定？已经很久了，好好想想
我正在努力想
是瑞克
不是的
-是瑞克，瑞克·马歇尔 -不是
快说出来吧！
不是瑞克
是利
-利？ -没错，利
听起来没错
警官！请让我进去
-是紧急事件吗？ -不是，我要看一份档案
明早再来吧
-1份档案，很快的 -我们早上8点开门
警官！莫伦奈克斯警官！
警官，我只要看一份档案！
只要5分钟，我知道放在哪
求求你！
我不该和你讲话的
-给你5分钟 -好的
在这，在这
琳达声称达琳那些亲密的朋友中有利
曾经从提华纳带礼物给达琳
-那又怎样？ -他认识她
琳达说是利，这就是利
不，这只是档案里几百个名字中的一个
说明不了问题
-戴夫·托什… -同意我的说法
我们对这案子的调查结束了
很遗憾
喂
谁？
-你没回我的电话 -哦，我有点忙
是啊，看得出来
书怎么样了？
我想把这些发给你
我打电话给《纪事报》
我不再是个漫画家了，所以…
我听说了
你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一切都不再有道理
-有过道理吗？ -有过的
罗伯特，这只是没有尽头的日子罢了
你不是认真的吧
有点
孩子们想你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样子 -我也不想
那就尽你所能吧
让这件事结束
（利的驾照上注明的生日：1933年12月18日）
戴夫！
戴夫！是罗伯特！
-戴夫！ -他真的来了？
我要杀了他
我去报警，我的枪呢？
戴夫！
罗伯特！快滚！
戴夫！他犯了个错误！
-快离开那窗户 -我到正门见你
快走吧
-你一定要听听！ -我不想听，罗伯特！
生日是他暴露弱点的一次
他暴露信息的一次
-罗伯特，我要叫警察了 -是亚瑟·利·亚伦！
你从哪弄来的名字？
我打电话到伯利家
69年12月，“我要杀人，今天是我生日”
那是他的生日
亚瑟·利·亚伦生日是12月18号
进来吧
-给 -谢谢
他给我写过信，知道吗？
2500个嫌疑犯中
唯一给我写过信的就是利·亚伦
他们有时想帮帮忙，你知道的
是的，罗伯特，我知道
他于1975年1月因为性骚扰
他被放出来时候给我写的信
亲爱的戴夫，如果我能帮什么忙，不用客气
很抱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是用打字机打的
使用打字机又不犯罪
还有他认识达琳
在瓦莱约档案中
莫伦奈克斯说他是你最关注的嫌疑犯
你在他身上花了两年，比任何人都接近
所有证据都证明不是他
舍伍德排除了他的笔迹
那个现在像保罗·艾弗里一样酗酒的舍伍德？
是的，舍伍德·莫瑞尔写道
“很遗憾，这不管用”
-但是还有泰瑞·帕斯可… -他的徒弟
没错，他的徒弟
但他终究是笔迹专家，他说
“不要利用字迹排除这个嫌疑犯”
-所以就互相抵消了 -没有
是舍伍德的案子
他是可疑文书鉴定处的头
如果开庭审判
任何辩护律师都会让舍伍德作证
根本没办法让亚伦上庭
因为没有证据，罗伯特
“没有什么证据”是什么意思？
在密码中出现了
军靴的鞋印，同样尺码的鞋和手套
《最危险的游戏》，十二宫手表
有学校学生的背景
拼错的“圣诞”，带血的刀子
都是非关键性证据
保罗·斯坦恩的衬衣，他的钱包，他的钥匙
我们应该在他的拖车上找到这些东西的
-我们没有 -那是…
凯塞琳·亚伦声称
利周五下班后清洗了他的拖车
然后在星期六搬到了圣罗莎，1971年8月7日
你在炼油厂问过他话
-是的 -他正在清洗拖车
在你问话过后48小时就搬到了另一个地方？
好吧，把这些事情并起来看
好吧
亚瑟·利·亚伦还有十二宫杀手，他们的时间线
-瓦莱约第一次谋杀案是什么时候？ -1968年圣诞节
在那之前8个月亚伦因为骚扰学生被解雇
他家人发现他是恋童癖
-信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69年7月
在达琳·费林谋杀案之后
信件一直继续，直到在你去他上班地方找他
从那之后，还有没有带有保罗·斯坦恩衬衣布条的信件？
没了，正因为是他扔掉了，因为他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你盯上他了
-然后十二宫杀手下一封信是什么时候？ -知道1974年1月
他销声匿迹了3年
那么在74年他又觉得安全了
因为大家不再认为亚伦是嫌疑犯了
我们得到了什么？
74年1月，5月，7月十二宫杀手三封新信件
-然后信件停了 -亚伦怎么了？
他被捕了
1975年1月，他们把他送到阿塔斯卡德罗监狱
他坐牢的时候，我们一直没收到十二宫杀手的信
-他什么时候被释放的？ -77年8月
亚伦出来后，给你打了一封道歉信，然后怎样？
我们4年来第一次收到十二宫杀手的信
十二宫杀手一定是认识达琳·费林的，对吧？
是的，因为在她被谋杀当晚凶手打过电话
因为瓦莱约的档案
我们知道达琳认识一个叫利的人
是的
把巧合放到一边，罗伯特
你怎么肯定利·亚伦就是档案里的利？
瓦莱约是个小镇，但也没那么小
你怎么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这个案件覆盖整个南北加州
受害者和嫌疑犯分布在上百英里范围
-你同意吗？ -是的
达琳·费林在瓦莱约的烤饼屋工作
烤饼屋在田纳西大街和卡罗尔大街拐角
亚瑟·利·亚伦住在他母亲在弗雷斯诺街的地下室
门到门，不到50码
是吗？
我亲自走过
天啊
怎么样？
指纹，字迹
-我不是问这个警察身份的你 -但我就是警察
我没法证明
你没法证明不代表这不是真的
放松，哈里警探（电影角色）
写完那本书
谢谢，谢谢你的早餐
（1983年12月20日 加州瓦莱约）
想要点什么？
不用了
（7年半后 加州安大略 1991年8月16日）
马修先生
感谢您来见我
你就是电话里那个人？
我是乔治·巴沃特，瓦莱约警察，我接替杰克·莫伦奈克斯的位置
都过去22年了，我不知道还能帮什么忙
这只是个形式
我给你看一组照片
朝你开枪的那个人
或许就在这组照片中
你不用因为我给你看这些照片
就一定要把谁指出来，明白吗？
是的，先生
好吧
慢慢看
如果你谁也认不出来，也没关系
就是他
你有多肯定？
我非常肯定
他有一张像这家伙一样的圆脸
是不是说
你是在认定第二张照片吗？
不，不，不过他有一张那样的圆脸
就是这个人
好吧
以1到10来算，10是非常肯定
你有多确定？
至少是8
我上次看到这张脸是1969年7月4号
我很肯定这就是朝我开枪的那个人
迈克·马修指认亚瑟·利 ·亚伦之后
当局计划安排一次会面，商讨指控他谋杀罪名相关事宜
会面举行之前，亚伦死于心脏病发作
2002年警方从33年前的12宫杀手的一张信封上提取了部份DNA样本
结果显示与亚伦并不吻合
旧金山和瓦莱约的警探拒绝据此排除亚伦的嫌疑
2004年旧金山警察局终止了十二宫杀手的调查
直到今天，在纳帕郡、索拉诺郡和瓦莱约市，本案尚未终结
亚瑟·利·亚伦仍然是首要的，也是唯一的疑犯
大卫·托什侦探于1989年从旧金山警局退休
所有关于他1978年杜撰十二宫杀手信件的指控均已撤销
保罗·艾弗里于2000年12月10日死于肺气肿，享年66岁
他的骨灰由他的家人撒入旧金山湾
罗伯特·格雷史密斯居住在旧金山，与孩子们关系很好
他声称自从亚伦死后，他再也没接到过匿名电话